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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 子尧子杰交换行孝 双溪行程途瞻山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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冶文说：“我讲美秀你的这个点子是个馊主意，给黄帝、孔子搞公祭，是宏扬中华文化；如果给一个小小的所谓山神搞公祭，劳民伤财不用讲，别人会怎么看？那就真是拿了鸡毛当令箭，拿了棒棰当针，那是乡巴佬的做法。”
美秀大笑道：“冶文你也这么认真，我想提醒你的是，你现在就在飞云山神的面前，你这样出言不敬，小心会肚子痛。”
志宏说：“冶文，站在你的角度，你这样讲有道理；但站在旅游主管者的角度，却非也。凡要搞政绩，劳民伤财是难免的。但是劳民伤财之后，客观上还是发展了经济，仍然对百姓有益的。”
“我不敢苟同——”冶文愤愤地说，满脸的不快，他内心积郁的一种情绪全表现出来了。
美秀说：“玩得高高兴兴的，你们要认真——子尧！半天没听你讲话，听你讲讲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们讲什么。”子尧说。
冶文说：“听不懂最好！子尧呀，有些东西是受了污染的，我们大人有免疫力，不会受害；你不同，你们还天真纯洁，在你们自身具备免疫力之前，不要去懂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志宏笑着说：“冶文你这是危言耸听——我们不讲这些。子尧，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了飞云山神的堂前，我们给它老人家作个揖，烧柱香吧。”
所谓的“祠”，看去只是一座很小的单间木房，檐上是青灰泥瓦，瓦面上长年的积土、积叶，已成为植物的寄生地，有几棵树在上方趴着，其蜷曲老态，象市面上售卖的被整得死去活来盆景；能看到的木柱，有几处漆面剥落处，露出朽质破洞；木板墙的破烂处用一些劣质纤维板补钉上。祠内，空间很小，站四五个人就较难转身。子尧和他的姑父、叔叔们在门前等了一阵，待祠内的一伙游人出来后，他们才看清里面摆设的神龛和香炉之类。
看过一会，子尧问道：“这就是飞云山神的家？我们看电影、电视，见到的神仙住的都是玉宇琼楼，天堂仙境。飞云山神怎么住这么破烂的房子？”
冶文说：“子尧啊，我告诉你，神仙里头也分清神和贪神，飞云山神算得上是一个清神，当然它住的房子就很简陋。你再看，它的生活上也很清贫，除了有人给它上几柱香外，它的台前没有一样奢侈品。”
秀美说：“冶文，你刚才讲了一番污染啦、免疫啦什么的，现在你自己又散布污染。”
“非也，非也。我这是要告诉子尧相关的知识，这就是为了提高他的免疫力。——志宏，我忍不住又要跟你讲，你们官员队伍中有一种讲法，就是腐败和发展是一对孪生兄弟，说法是：没有发展就没有腐败；没有腐败就没有发展。我现在似乎找到了立青县经济不发展的根由了——那就是，飞云山神太廉洁了。从这里可以得出一个结论，廉洁是一种错误，讲大了就是罪过！”冶文说。
志宏始终用笑脸和笑声相陪：“冶文，你的归谬法用得好。不过，我还要把原先美秀提醒过你的话再跟你讲一遍，你可是在飞云山神的堂前，对神仙可要尊敬，否则你痛起肚子来就麻烦了。”
美秀要冶文给山神上香，向山神赔罪。冶文倒也表现得乖，按照美秀的指引，给山神上了香，作了揖。子尧觉得有趣，跟叔娘要了香，也要行一番祭礼。美秀在子尧耳边轻轻说：“你跟山神上香、作揖时要对神仙悄悄讲些话，提些要求，只要你心诚，神仙就能保佑你做到。注意，你只在心里头讲。”
子尧说：“是不是别人讲的‘许愿’？”
“就是。”
子尧许过愿后，美秀说还要为子杰许一个愿。志宏跟着美秀，说也替子芸许一个愿。一个个完成后，志宏说声“郭县长已在山下等我们了，下山吃饭去！”一行人便退出山神祠，向索道车台处走去。
与郭副县长吃饭的桌上，一番谈话又引出下面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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