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
| |
 |
| |
第十四回 驶船龙潭探寻新路 怜香惜玉憋出病痛
|
老九说：“梅叶子，这样不行，我不能坏了你的身子。”
梅叶子把脸贴到老九的耳边，说：“我都是你的。”
老九挣扎着起了身，说找口凉水吃。黑暗中，无法如愿，便立在房中，运气调息，调过一阵，又回到床上，交待梅叶子睡着别动，他自己则去另一头躺下。可他老入不了睡，他肉体不安分的蠕动在持续着。老九便使出他练功的招数，运出意、气、力来克制这些躁动。获得效果是：这番躁动，被强力压抑着，老九便保持着克制力，与那番躁动维持平衡。他的入睡便也是这种状态下一种假眠小憩。
天微亮时，厨间有响动后，梅叶子便先起床，去灶间跟显坤老婆打过招呼，打了热水，提到房间中来。老九还在躺着，她便取了梳子，在静静地梳头。
老九在床上哼了一声，梅叶子近去问候他。老九伸展了一下身子，说：“有点不对头。”
梅叶子去抚抚他的头，说：“你哪里不舒服？”
老九费了一番力，坐起身，说：“一夜没睡好，全身憋出病了。”
“是不是为我你着凉了，我去为你熬碗姜汤吃。”
“你去帮老板娘弄早餐，我们得早点上路。”
梅叶子见老九起床穿衣的吃力状，便又转身来帮他。老九由她弄了一会，便催她去。梅叶子离开后，老九拖着疲乏的步子出房门，走到屋后一处坪子里。他先做出一个马步，慢慢地运气，但他觉得身上脉络错乱，运气气不畅，运意意散乱，用力也力不从心。他便象舔舐伤痛似地，静静地立着，暗暗调整自己。
“师傅，你教我两手。”戴盛矛的声音把他刚刚获得的一点效果冲消了。他吃力地做出正常的样子面对戴盛矛，说了一句：“盛矛你能早起，好。”
“我想从头开始向师傅学功夫，师傅教我吧。”
戴盛矛虔敬的态度让老九强忍体内的不适，说：“先练练基本步桩吧。”
老九则跟戴盛矛讲了讲马步的基本要领，而后自己示范着让戴盛矛跟着做。老九一边讲解着，一边按照他成熟的章法运气、运意、运力，做着演示。练过几轮后，老九便僵在一个马步桩上：讲解突然停止，满脸苍白，想立立不起——戴盛矛觉察到时，只见他扑倒到了地上。戴盛矛近去扶他，扶不起，只听到他嘴中哼了几声。戴盛矛没了主张，便跑回屋里找到杨显水，说他师傅病了，倒在坪子里起不了身。
杨显水随戴盛矛来到坪子时，只见老九坐在地上，在默默调息。
杨显水问道：“九师傅，你徒弟讲你病倒了？”
“冇事——地是人之母，吸吸地气，得增生气。”老九说着，立起身来，说：“杨老哥，我们赶早开船吧。”
老九与显水来到灶间，杨显坤老婆招呼大家吃甜酒糍粑，梅叶子先端了一碗姜汤给老九，老九说他不是着凉，吃不得。见到梅叶子伤气的样子，老九便让她去端甜酒糍粑吃。老九吃了几口，说着“这东西吃了顺气，养心”，脸上外显的痛楚也缓解了许多。
这时杨显坤从外边回来，跟老九说他已叫一帮兄弟把船抬到河边了，也临时削了几根竹篙和船划子，只是没有铁篙头装。老九问是不是还要行个下水仪式。杨显水说，他显坤老弟不讲究的，将船一推，就下水。
说着，大家便离开村子，来到了河边。除了杨显坤的家里人，村中也来了不少看热闹的。准备推船下水时，杨显坤的老爹跟显坤说：“你不敬观音不敬土地也罢，怎么也得给河神烧柱香。”
杨显坤便听他老父，弄来纸香和火，焚香燃纸，嘴里说着“求河神保佑行船平安”，向着河流方向作揖行礼，而后便叫几人把船一推，新船便滑到了水面上。
|
|
|
